Claude 最让我受不了的,不是贵,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

BrightLine (2026-09-14 17:59:19) 评论 (1)

我现在真的越来越讨厌 Claude,也越来越反感 Anthropic 的 CEO,Dario Amodei。

先说产品。我是付费用户,而且是重度用户。AI 对我不是玩具,我每天真拿它做研究、分析、写东西、处理工作。结果 token 用得稍微多一点,就开始限制你,然后不断暗示你升级、再升级。花钱我不怕,真正让我烦的是这种感觉:永远觉得你买得还不够。到了200一个月的max,还是限制fable,一会就不能用了,要继续买token。没完没了。

但这还不是我最讨厌的。

我最受不了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“道德优越感”。

我问一个完全合法的问题,有时候 Claude 不是回答问题,而是先开始判断我的动机,判断这个事情“合不合适”,然后教育我应该怎么想。

我心里经常只有一句话:

关你屁事。

我又没有让你违法,也没有让你伤害别人。我是一个成年人,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。我付钱买 AI,是让它帮我分析问题、提高效率、寻找答案,不是花钱请一个电子道德老师回来教育我。

而且说实话,我对 Dario Amodei 本人的很多公开表达也越来越反感。

在我看来,他身上有一种很强的冷战思维。

总是在谈威胁,谈失控,谈国家竞争,谈谁会落后,谁会被颠覆,谁需要被防范。听多了以后,你会觉得他不是在讲一个让人类更有创造力的工具,而是在不断构建一个“敌我、风险、控制”的世界观。

这种思维方式,我个人非常不喜欢。

AI 当然有风险,也需要规则。但如果一个 AI 公司长期把“威胁”放在“创造价值”前面,把“控制用户”放在“帮助用户”前面,最后产品就很容易带上创始人的性格。

这也是我现在使用 Claude 时越来越明显的感觉。

它有时候不是在帮我完成任务,而是在审判这个任务值不值得做。

安全边界当然应该有。违法的、真正危险的事情,该拒绝就拒绝。

但“安全”跟“把创始人或者公司的价值观塞给用户”完全是两回事。

我现在越来越觉得,AI 公司最不应该做的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变成宗教。

ChatGPT、Claude、Gemini、Manus、Muse,我现在都有。

我的态度越来越简单:

谁好用,我就用谁。

谁干活,我就付钱给谁。

谁开始教育我,我就换掉谁。

AI 本质上是工具。

锤子不会教育木匠应该怎么看世界。

Excel 不会因为不喜欢你的商业模式就拒绝给你算公式。

数据库也不会先判断你的人生观,再决定要不要返回查询结果。

AI 可以比这些工具聪明一万倍,但它越聪明,越应该知道自己的边界。

你可以告诉我事实。

你可以提醒我风险。

你可以指出我错在哪里。

但不要替我决定我应该怎么想。

更不要把 CEO 自己的世界观,变成用户必须一起接受的系统设置。

(一个不尊重版权被重罚的ceo还在不停的立牌坊,哈哈。)